◎腐向

◎配對:8059(不過聽說8027比較重冏)

◎文風:傲嬌(?)

◎六年後設定

 


山本武不打棒球已經很久了。


當然不是他不想打,只是這六年光是處理彭哥列內大大小小的事物就讓眾人措手不及,沒有那個閒情逸致。


先是彭哥列較長老級的人物對他們這票過於年輕的小夥子心存不認同,確認他們能使用指環火焰後,一群不服輸的老傢伙們就要他們通過長老們安排的試煉。

獄寺的表情寫著很清楚的「有夠無聊」。


當然為了讓他們心服口服還是得參加,面對年紀大的長者澤田綱吉又不好意思下手,直到六到骸微笑著說如果可愛的彭哥列再不認真在床上就有得看了他才為了自身健康痛下毒手。


哪那麼簡單?

長老們又以對長者下手太重等雞蛋裡挑骨頭的態度處處刁難。

不過時間和實力會證實一切,現在他們總算真正地獲得了他們應有的地位和尊重。


也因如此,這段時間讓山本放棄當那單純的棒球少年,就是他最珍惜的球棒也送給別人。

為什麼?澤田綱吉因為不明白,曾向山本這麼問。

而那名變成熟且笑容消失許多的青年只是笑笑,說:


「反正我用到的機會很少,與其看著他長灰塵,不如送人曬曬太陽來的實際。」


他不曾放棄那份對棒球的熱忱,只是不再有那種時間。

 

 


「山本武,拜託你不要拿刀揮來揮去,他不是球棒。而且,我、要、工、作!!!」

也許是因為讀到了瓶頸,獄寺焦躁地轉了轉筆,心煩地說。

坐在榻榻米上他比較能冷靜,也因此偉大又值得人敬愛的彭哥列時代首領貼心地將他和山本安排在同一個房間。


另一者聞言停下揮刀的動作,放下他無辜的時雨金時走到獄寺身後。

他讓獄寺做在自己懷中,自己的下巴則靠在獄寺肩上。


這個動作理所幫然地引起對方的不滿。

「山本武,你耳聾啊!我說我要看公文!」

「嘛,我知道,這樣也能看嘛。」

說著說著,手就很順勢地扣住了獄寺的腰。


媽的不是要你不要干擾我嗎!

嘆了口氣,獄寺乾脆將公文大致收拾,停筆不動。

反正他已經連續批了五個小時了,休息一下不過份吧?


「咦,獄寺不改了嗎?那陪我打棒球吧。」某人顯得很期待。

「用武士刀和炸藥?」伸了個大懶腰,獄寺放鬆自己的身體,向後倒讓身後的男人支撐自己的重量。

「借球具來玩啊。」嗅了嗅獄寺因自己的要求而淡化很多的菸草味,山本滿意地笑笑。

「沒空啦!」獄寺轉頭不意外地看見山本失望的臉。

實際狀況是,獄寺「從來」沒玩過棒球,面對山本最自信燦爛的笑臉,獄寺更沒把握自己不會出糗──

─────就算山本不會笑他也一樣。

 


算了,依棒球笨蛋的個性,很快就會恢復的。

才剛想玩,山本就掛上笑臉,輕輕地摸了摸獄寺的頭:

「那不打擾你了,記得要休息喔,獄寺。」山本做出了「加油!」的動作,附贈爽朗的笑容一枚。


呆呆地望向山本關上已久的門,獄寺的臉微微泛紅。

「什麼啊這是.....雖然,很久沒看到他笑得那麼單純了....」

 


「唷,十代首領!」「咦咦咦?!喔,是山本君啊....不要那樣叫我啦,嚇了我一大跳。」

撫平方才的慌亂,澤田綱吉吐了口氣,讓自己沉靜下來。


看著眼前的昔日好友,山本忍不住真正地覺得他儼然是「彭哥列第十代首領」了。

微微地嘆口氣,山本畢恭畢敬地跟在示意他跟上的澤田綱吉身後。


他們都不再只是當年單純的好友。

 

「吶、十代首領帶我到屋頂有什麼事嗎?」來到在基地內顯得較私密的屋頂,山本為澤田綱吉拉了張椅子,彎腰等他坐下。

不是山本想說,只是屋頂是很多彭哥列偷情的情侶會來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澤田綱吉太單純,純粹認為這裡適合私底下談話。


糟糕,不知道獄寺會不會吃醋?

吃誰的醋好像也值得商權......


有些彆扭地坐在山本為他拉的椅子上,澤田綱吉道:「這種時候就不要叫我十代首領了啦。」

望著澤田綱吉不知何時染上的擺手習慣,山本笑了笑。


終究是有首領的樣子了呢。


帶著這樣的想法,山本席地坐在澤田綱吉身旁。

果不其然,澤田綱吉帶著賭氣意味的臉自椅子上猛然起身,坐在山本旁側。


「哈哈哈哈,我還在想如果是阿綱會麼做呢!逃出來的吧?」恢復笑容,山本揉了揉阿綱頭髮。

這個動作曾被里包恩以「讓別人覺得我們的家族首領很沒威嚴」之理由禁止,不過現在又沒人,是不是?

「唔、是啦。不過真的想找人聊聊天,畢竟大家之前都很忙,沒有時間聚一聚。」

回以淡淡一笑,澤田綱吉嘆口氣說。

「嘛,之前也是想過找阿綱說話啦,可是就是有距離感呢。」

回想起上次與傑索家族那一戰,山本的臉微微地沉了下來。

那次他看見澤田綱吉毫不猶豫地殺了人,眼底甚至是一絲憐憫也沒有,讓他忍不住懷疑,那個真的是他認識的澤田綱吉嗎?

那陣子他都和彭哥列十代首領保持距離,生疏的就像是真正的上司和下屬,如此單純。


直至後來,某日在走廊上巧遇號稱「風太排行榜上最難遇見神出鬼沒第一名」之人,才把一切心結解開。

 

『哦?你說那個啊,是擁有黃色奶嘴得阿爾柯巴雷諾叫他塑造的形象。』

『咦?』

『因為彭哥列是以手段強硬,俐落毫不猶豫聞名,又和自開始以來就以親民等正面形象的加百羅涅不同,所以被這樣要求是應該的吧?』

『這樣嗎?』

藍髮的男子嘆了口氣:『不然我也不希望他每天都哭著來找我啊,那陣子不只是他,大家壓力都很大。』

『對骸而言算是好事吧?至少阿綱當下想找的人是你啊。』

望著眼前因誤會解開而笑得一臉人畜無害的山本,六道骸又嘆了口氣。

『我寧願他是有了好事來找我分享。』

 

「我有......改變了什麼嗎?」澤田綱吉低下頭,過長的瀏海擋住了雙眼。

他不知道。

也許自己也會有一天變成那樣不折不扣的殺人狂?

人說習慣成自然,自然成麻木,會不會未來他也會殺人不眨眼?

「阿綱就是阿綱,所以不會有事的。」山本像個大哥哥邊說邊笑。

不過呢,人就是這樣,愈是有人安慰就愈哭愈兇。


見狀,就是沉穩的山本都有些亂了手腳。

「啊啊,不然這樣吧阿綱,我們來打棒球吧。」

想起小時候一定可以讓自己破涕為笑的方法,山本不容他反駁,馬上就去借了球具。

「咦?」錯愕地抬頭,眼前的人早已離開。

「什麼啊....?」不過剛剛山本笑得那麼燦爛,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絕吧?


之前獄寺曾私下請澤田綱吉另擇雨守,然而一是找不到適合的人選,二是後來情勢不允許,不得不將棒球場上最有名氣、實力的山本緊急召回彭哥列。

自從山本放棄棒球後,澤田綱吉就一直對這件是抱著濃濃的罪惡感,即使他知道對方絕不會在意。

 

 


「全壘打耶!不愧是山本!」那麼多年來,澤田綱吉第一次露出那麼燦爛的笑容,又叫又跳地揮著手。


棒球,兩個人也可以玩,是不是?


即使是單純的澤田投球山本揮棒這樣的遊戲,也讓兩人玩得不亦樂乎。

剛開始澤田綱吉還很擔心,就算現在比較有黑手黨的樣子也不代表他的廢柴症狀可以完全治好,所以對於很簡單地投球也沒什麼自信。

哪知,不管他怎麼投,山本就是有辦法打中,最後他乾脆拿了球就往四面八方亂丟,看著山本拿著球棒到處跑。


「哈哈!阿綱愈來愈有投手的架式了喔!」抹去額上的汗水,山本帶著笑容再次做好預備動作。


「我說,蠢綱。」沉穩的聲音響起,帶點肅殺之氣。

極其緩慢地轉身,澤田綱吉的額邊落下一滴冷汗,他的聲音顫抖著,發出來人之名的音節。

「呃.......里、里包恩?」

「嘛,看來今天只能這樣了。先走一步囉,十代首領!」

遺憾地搔搔頭,山本惋惜著離開。

至於里包恩,只是噙著上揚的嘴角,一步一步逼近澤田綱吉。

「山、山本!等等啊!救命!嗚哇啊啊啊啊─────────────!!!」

 

「去哪了?笑那麼開心。」有些吃味,獄寺問著滿面笑容的山本。

雖然說他的笑容令獄寺心情大好,但本人就算被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嘛,跟阿綱打棒球去了。」拎了條毛巾,山本邊說邊走進浴室,接著便剩下淋浴的聲音。

「『和阿綱打棒球去了』啊......」重複著山本的話,獄寺顯得有點失落。

 

之後,這樣的運動就一直持續,偶而還會附贈一顆鳳梨頭。

每次在走廊上三人碰頭時,澤田綱吉都會和山本相視而笑。


獄寺隼人討厭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排除在外。

雖然山本每晚抱著他他會嫌煩,但從來沒有正式把他推開。


最後,獄寺隼人才拉下臉來,在某次山本笑著回房時,他低下頭,紅著臉拉住正要沖澡的山本的衣角......

 

 

 

 

 

 

 

 

 

 

 

 


「下次,要打棒球也帶我一起去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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