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向

◎白骸+白正

◎有H

一‧樁花
骸看過白蘭和入將正一傳花。
正確來說,他們常常利用花語傳達他們的意思,而且白蘭完全不避諱六道骸,彷彿刻意宣傳他和入將正一有多甜蜜一樣。
他們笑著送花也笑著收花,房裡盡是他們幸福的花香味。

六道骸也喜歡花。

那又怎樣?
沒有意義。
即使他只要白蘭一朵紅玫瑰。
雖然他總是像八仙花一樣高傲,但他很清楚自己完完全全比不上入將正一,更不用說要白蘭心中留有他一分地位。
「骸君?」注意到身邊的藍髮男子想事情想到出神,白蘭開口喚了他的名字,讓他回神。
「白蘭,對你而言,我究竟是什麼呢?」
某日,又一次的激情後,六道骸癱軟在白蘭懷裡這樣問。
白蘭沒有說話,只是像料到骸會這麼問一般順手自床頭的花瓶取了一枝樁花給他。
六道骸接過花,釋然一笑,笑得淒涼卻也笑得明朗。



樁花,沒有花語。


二‧蓮花
六道骸很清楚,對白蘭而言入將正一就像是雛菊一般純淨,不帶黑暗,正是白蘭最愛的白。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白藍甚至為了保持入將那份潔淨而從未與他發生性關係,至多也只有親吻和擁抱。
至於身理需求嘛,理所當然地落到了身為俘虜又符合白蘭美學標準的六道骸身上。

所以骸什麼也不是,他只是洩慾工具。

「骸君,你喜歡什麼花?」某天,白蘭心血來潮這樣問他。
骸很清楚就算回答了白蘭不是忘了就是根本沒在聽,所以他只是笑著配合白藍的雙手張開自己的雙腿。
即使如此,他還是在心裡回答。


蓮花,遠距離戀愛。
骸閉上眼,感覺男人貫穿自己。



──────────────────────心的距離。



三‧薰衣草


人總是盲目,就算是六道骸也一樣,明明知道白蘭不會愛上他......


「嗚嗚......啊..哈..啊啊!」忍受著身下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六道骸伸手抱了在他體內持續進行活塞運動的男人。
這是他跟白蘭最親近的一刻,即便白蘭的淺藍雙眼裡倒映不出他的影子,他仍然迷戀地盯著那雙眼。
「啊啊啊啊......!」最後一次的結合逼得六道骸收緊雙腿,淚水自眼角滑下。
「啦啦啦啦啦....」手機鈴聲響起,白蘭皺起眉頭,發現對方大有"續攤"的意思,六道骸湊上自己的嘴唇,卻因白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而被推開。
他沒多骸看一眼,只是將他單手放到床上。
「小正?」一邊接聽電話一邊開始將自己上身的衣服穿上,白蘭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
六道骸也勾起一抹微笑。
難怪了,以往如果只是單純的部下打來,白蘭是會憑著心情選擇接或不接的,但如果是入將正一,他一定帶著笑容接起電話。
骸不禁有些慶幸,至少他還比那些人重要,即使也許白蘭只是將自己的情慾擺第一罷了。
簡短地講完電話,白蘭將手機收進口袋,離開前還不忘將密室的門上鎖,並且將骸以手銬固定在床上。
白蘭不知道的是,六道骸即使沒有了這些東西也不會離開。


人總是盲目,就算是六道骸也一樣,明明知道白蘭不會愛上他......
他還是在原地,靜靜地守著他的薰衣草。



薰衣草花語,等待愛情。




四‧白薊花
好冷。
骸縮了縮身體。

又來了。

其實差不多的,和待在水牢裡沒什麼兩樣,只是偶爾、偶爾能從那總是一身純白的男人身上取的一點點點點的溫暖。
在水牢裡還可以散步的說,有時候可以去看看犬、千種、庫洛姆,也許......還有澤田綱吉。
他又縮了縮,手銬和腳鐐又發出聲響。

喀啦喀啦。
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聲音。

「吶,不舒服嗎?」
聞言,骸睜眼,平常沉靜的眸內閃著特殊的光芒。
「我就說只是肚子痛嘛!白蘭大人只要管好公事就好啦!」
「小正怎麼這麼說呢,不要太勉強,我會心疼呢。」

骸的眼瞼垂了下來。
啊,是『外面』的聲音。

「唔......白蘭大人這裡是你的辦公室......被看到的話......咦咦咦你的手不要伸進來!!」
「小正......」
「......等、等等,我不要!」
「小正?」
「我們是兩個男人耶!我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做!而且,兩個男人也很奇怪吧!......白蘭大人?」
聲音透出些許小心翼翼,也許是發現了自己的話有些過於傷人。
再說,他們都已經摟摟抱抱甚至接吻了,這樣照理來說一點也不奇怪。
「嗯,對不起。」白蘭的聲音沒有太多變化。
「那、那個......我、我沒有特別的意思,只是我不知道怎麼做這種事,所、所以我會去查資料......」
「哈哈哈哈!小正你太嚴肅了啦,沒事的。你先去忙吧?」
「是......」

那他就只剩下一陣子。
骸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只要,入將正一接納白蘭,那就是骸的驅逐令。

從白蘭的身邊驅逐。

門突然開了,這表示入將正一已走遠。
「哈囉,骸君。」男子向前,從容不迫地拉下骸僅有的被單。
他湊向前欲親吻骸的嘴唇,卻讓骸一個偏頭避開。
「.....放開。」他喃喃念著:「這種事,你等入江就好了......」
「骸?」
「你要就殺了我,省得我在這裡窮無聊。」
白蘭的手撫上骸的腰。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放緩語氣,像是在勸說什麼,他大可完全忽略骸任何意見。
「骸,你只是個俘虜沒有權利......」
「那就算了!!」
骸閉上眼,很累的樣子。
白髮的人見狀,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用吻和動作軟化骸的身體,半強行地侵入。
「唔唔......」他閉上眼,盡可能地什麼也不感受。

不去感受那人在他身體留下的熱度。
不去感受那人寄託在誰身上的溫柔。

等到他的意識恢復,又剩他一個人。

喀啦喀啦。

又是他一個人的聲音。



白薊花花語,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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