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兄弟,從來沒有明確攻受(屁

◎兩個人在一起惹。(?

 

  造墓。
  沒有使用任何忍術,沒有藉由任何工具,宇智波佐助跪在地上,扒。

  就用一雙手,沒別的了。直達地獄一般,扒。

  時間的流逝沒提醒他,天氣的變化沒影響他。
  直到垢土填滿了指甲的縫隙,指尖被磨出點點鮮紅,宇智波斑才一把捉住了他的手。

  「可以了,佐助。」
  了解佐助的脾氣,宇智波斑的口氣大有前者不聽就強制阻止他之意,沒料到佐助竟意外地順從,安靜地退到棺木邊,看斑將之埋入土裡。

  他想起幼時有一段時間,自己很怕黑。每次他都躡手躡腳地溜進鼬的房間裡,看他招自己上床。然後他從鼬緊緊環著他的手以及微顫的身軀隱隱地感覺到,他也很怕。

  「我以為你會要求再看他一眼。」斑將最後一波壟起的土堆抹平,看佐助立起墓碑。

  「沒必要吧。」他抽出苦無,在石碑上刻下幾個大字:

 

宇智波鼬
宇智波佐助

 

  然後他轉頭,給那個戴面具的男人一個微笑,說:

  「我就葬在這裡。」

 

──FIN──

 

後記:

硬要加雖然也不是不行,但是一開始就決定是短篇的東西就很不想拉長呢。

總覺得一直在挑戰自己用更短的文字表達內心一堆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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