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肉而肉之下的產物(H?)
鼬佐的成分非常低
重佐的感情基礎是鼬佐的百分之一倍
沒有進入(???)
因為私心把佐助弱化有

  只要是人都會有生理需求,而性便包含在其中。

  但凡姓宇智波的都善於禁慾,所以同樣出產自宇智波家的宇智波佐助自然也沒成為例外。

  因為上述原因,面對自然的身理現象,佐助陷入了尷尬的窘境。鼠蹊部的沉甸感讓他很不自在,然而除了淨身和如廁之外他絕不將手接近那個地方,那麼現在這個狀況更甭提什麼解決了。

  深夜為這種令人腦羞的夢醒來,佐助感到煩躁和疲倦。偏偏重吾卻在此時走進佐助的房間,讓佐助皺了皺眉,坐起身利用棉被的起伏遮掩下身的隆起。

 

  「重吾,有什麼事嗎?」佐助聲音低啞,冷汗自額角滑下。對於佐助的狀況非常上心的重吾當然把這些都看在眼裡,他走到佐助的床邊,輕輕地說:「小動物們告訴我你的狀況不太好。」

  倒是也習慣重吾總留著幾隻眼線照看自己,佐助只是將頭轉向一旁:「沒什麼,做了惡夢罷了。」口氣中自帶有要重吾離開的意味。

  平常佐助的事重吾除了絕對不過問之外也會完全服從,但他這次只是坐到佐助背後,讓佐助摸不著頭緒。

 

  「能問問是怎樣的夢嗎?」因為平常的佐助是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的。懷念以及痛苦,雖然那張精緻的臉蛋依舊平靜,但是眼睛背叛了他的意志,細微的變化還是讓重吾注意到了。

  佐助瞇起眼,算是被重吾的反常惹得不悅了:「你......」話都還沒說完,重吾的手便理所當然地探進佐助的下擺。事情發生得太快也太莫名其妙,佐助一驚反射性地想往後退卻撞上重吾的胸膛。在佐助有更激烈的抗爭之前,重吾將他充血的器官輕輕地攬進自己的掌心。

  佐助重喘了一聲,聽見重吾溫聲說:「不用擔心,我以前也經常給君麻呂弄的,這種時候我不會輕易產生殺人衝動。」

 

  根本不是這個問題而且佐助才不想知道這個。重吾方才的說詞不可能讓佐助接受他的行為,只是他一邊說著手一邊就熟稔地揉了起來,隨之而起的是對佐助而言十分陌生的快意,更糟糕的是張腿或合腿都無所適從的慌亂感。

  重吾感覺到佐助上翹的頭髮服過自己的下顎,他偏了偏頭讓佐助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將佐助的睡衣拉開讓他的身子能透透氣。

  至今他依然想念著君麻呂,雖然知道永遠都沒機會再見到面了,他還是沒辦法忘記。雖然如此,他也逐漸給佐助一些不同於"君麻呂遺物"的地位,他也好奇佐助未來的方向,反正本來就會一直跟著他。

 

  佐助和君麻呂果然是相似卻不同的呀,好比他們都曾是大蛇丸的預備容器,心態卻完全不一樣。重吾並不清楚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總之君麻呂走了,佐助來了。

 

  他看著佐助緊繃的身軀想著,兩者一同出現在自己眼前好了,自己又會做什麼呢?這段日子跟著佐助也已經是種習慣了。

  其實就精神而言,佐助比君麻呂搖擺不定得多。君麻呂對大蛇丸說是一種盲從也不為過,無論大蛇丸究竟是如何的,君麻呂都是一味地忠誠;至於佐助也許是被騙得怕了,目標和想法總是天翻地覆。所以偶爾重吾會想,盲從是幸福的,現在他單純地跟著佐助也是一樣。

 

  壓抑的低吟從佐助抿的死緊的嘴唇溢出,重吾明白佐助再怎麼逞強也已經逐漸淪陷在愉悅感中。因為極度得忍耐或羞恥心作祟,也許還有別的原因?佐助的瞳眸泛著淚光。

  被持續套弄的性器頂端分泌出一陣濕意,佐助的腿不安地屈起又伸直,重吾加快動作的速度讓佐助因為衝擊而蜷起腳趾。他大張著口卻沒有吐出實質的聲音,重吾空閒的手滑入佐助半敞的衣物,緩慢而適度地揉捏佐助左胸的紅暈。佐助悶悶地哼了一聲,猛然仰起頸子讓後腦靠在重吾的肩上。

 

  「佐助,你可以喊出來,我不介意。」不帶任何惡意的陳述。重吾右手食指和拇指輕擰著佐助的前端,摩擦著往那細小的裂縫移動。經驗使然,重吾非常了解碰觸哪裡會招人崩潰。

  佐助的唇開闔了一陣,似乎在考慮是否要對聲音解禁。他食指死死地攢著被單,指甲都因為施力過度而泛白。重吾的指腹不輕不重地壓了他最為敏感的縫隙一下,應是把他藏了又藏了呻吟推出喉間。

  沒給佐助抗拒的機會,重吾兩手分別劇烈地磨蹭起佐助上下兩個弱點。後者下腹部激烈地起伏,腰際彷彿有人溫柔地撫摸一般,酥麻感遲遲不退。

 

  「......鼬、唔!」越發失控的情緒和感官讓佐助喚出一個名字,重吾對此沒表達任何意見,現在他要專注的事就一件而已。他用指腹大力地揉轉佐助頂端的馬眼縫,逼迫佐助因為至今未曾經歷的身體帶來的瘋狂歡愉化哽咽為啜泣。重吾改以指尖輕柔地搔刮,意圖將那裂口撥開似地刷弄著。

  「啊、呃......!」他急促的喘息和一陣一陣地痙攣在在透露著即將爆發的事實,其實要不是個性使然,一般人怎麼可能忍得到現在。

  於是重吾的左手也輕輕地向下搭住佐助的根部,極富韻律地擼動起來。右手指腹更沒停下撥弄佐助頂端小小的凹陷的動作,彷彿要將之挑出一般。

  佐助哭喊著掙扎起來,腰桿或因為刺激而彈跳或因為需求而扭動。而後他呼吸一窒,前端斷斷續續地在重吾的手中勃發。

 

  最高那波浪潮過去之後佐助拍開重吾的手,卻因為脫力而暫時仰倒在重吾身上。下身的黏膩感讓佐助無地自容,卻沒辦法否認剛才的過程對於他的身體是那麼美好。重吾稍稍整理了佐助的衣物,攙著佐助去浴室。

  「你要泡澡嗎?」重吾試了試水溫,轉頭徵詢佐助的意見。後者搖搖頭沒說什麼,身上的熱度都尚未退去,他只想沖個涼水,保持乾淨就行了。

  重吾向佐助走去,後者彆扭且巧妙地避開:「我自己來。」事情發展成這樣他一時也沒想好要如何處理。

  「那你早點休息。」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般,重吾爽快地接受了佐助獨處的要求,拉上門前又聽見佐助喚他:

 

  「剛剛,我......」

  「嗯,」重吾回答:「我不會說出去的。」

 

  他並不介意也不會探究佐助為什麼喚出那個名字,出於什麼樣的情感又或者和那個噩夢有關,至少現在的佐助發洩完之後情緒明顯穩定多了,到了明天香燐和水月就算察覺了也不會鬧出什麼事。

  重吾回到佐助的房間,將他的床單和棉被更換為另一套。而後他倒了杯溫水放在佐助床頭,靜靜地回房了。

  洗完澡之後的佐助調適好自己的心情,照這樣子看就當作什麼也沒發生吧,那樣被動的自己絕不會再被自己容許。他疲憊地走進自己的房間,喝下那杯溫水,不再思考今晚的事。他蓋上棉被狠狠地睡死過去。

 

  反正那不過是另一場詭異的夢罷了。

 

後記:

哭喊的佐助哈嘶哈嘶。

想寫其實就算知道佐助難得的脆弱,也只會當作不知道的鷹小隊。

小李忍傳裡問小李"君麻呂臨終前穿了什麼樣的內褲"以及殺人衝動變成"我要把你的●●折斷然後把你●●掉"的重吾讓我發現也許這個人不簡單(不),有了詭異的靈感,大家就一笑置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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