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點文

◎佐助和鳴人主,是基是友隨意,攻受見仁見智&哥哥這條坎還是要秀一下。

◎七班時期的佐助的味道稍微重了一點

◎每次寫他們這對萬年下忍都只有對話一直跑出來(崩

◎木葉的退讓是因為佐助和鳴人互動背景的需要……請大發慈悲無視它(x

 

 

  「佐助,總覺得這標題很諷刺我們的羈絆啊我說!」

  「吵死了要我說幾次啊,這種事怎樣都無所謂吧。」

 

 

  很久之後鳴人接受了佐助去旅行的決定,用火影的身分外加令人不敢苟同的任性,硬是將佐助從各國的叛忍名單裡給踢了出去。過程自然是受了來自四面八方的質疑,不過佐助不再懷有強烈的憎恨這件事讓鳴人樂得只怕佐助要求他一輩子不吃拉麵都願意。他努力過三年,再努力一些又有什麼?何況他未曾放棄關於佐助的任何可能。

  反正佐助自己也很低調,也沒再聽見大量關於佐助出沒的傳聞。雖然鳴人偶爾也會埋怨佐助也不給點消息或者坐立難安,但佐助臨行前略帶威脅意味的叮囑他也沒有忘記。

  "我想回來的時候就會回來,所以你別干涉我。"

  "可是……"

  "都已經答應你會回來了,少得寸進尺,吊車尾的。"

  嗯哪,要是自己有什麼動作佐助又不回來了怎麼辦。

 

  算是安分了一段時間,說不清幾年。即便如此鳴人也不曾淡忘關於七班的一切,每晚腦內自動播放一般把他們有過的劇情都給輪過一遍又一遍。有時也會想吐槽這樣的自己看起來肯定很傻吧,不過傻就傻吧又怎麼樣呢,一輩子的笨蛋還不是自己給自己安上去的。

  直到那個人向鳴人捎來一封信,一張白紙寥寥數筆看起來顯得有點可憐,不過他的性格本不適合長篇大論。

  "兩三天後我就回去。不要排場,不要招搖,不要什麼歡迎會。"

  瓶頸。漩渦鳴人看著這封信心底不免有些好笑。該說是了解鳴人還是什麼的,兩三句把鳴人策畫已久的熱鬧場景給否定掉了。

  不過這當然不影響鳴人因此而欣喜這件事,佐助要回來了,還能更開心嗎?

 

  「他最近又是在偷懶什麼……」

  「誰知道,總之快點做一做吧。」

  祭和鹿丸看了對方一眼,各自嘆了口氣。

  「唷。」佐助抬起一隻手以示招呼,鳴人只是微笑著看他們從遠方踩著雪越走越近。

  ……他們?!

  「他們住我那裡可以吧。」懶得解釋重吾失去自己就沒辦法在外面遊蕩這件事,佐助簡單地告訴鳴人自己的決定。水月似乎是刀都收齊全了一時定不下新的目標,閒得發慌才跟上來的;而香燐為什麼也跟上來佐助至今還沒有搞懂,不過反正重吾和水月都帶上了搞得像是排擠一個女孩子一樣也很奇怪。

  「嗯……應該沒有問題吧?啊,那個女孩子有逃獄紀錄欸。」

  「她算是你族人吧……而且你不是火影嗎。」

  「又不是火影說了就算。」

 

  商討的結果還算順利,鳴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演講就連高層都無可奈何。香燐本對木葉沒有虧欠,當初抓來也只是為了獲取情報──那些陳酒一般的情報現在也只能像回憶一樣香醇且令人懷念。宇智波的領地被木葉回收了足足有二分之一,這點佐助反倒也沒什麼意見了,目前宇智波就他一個,再說一個人待在那麼大的領地裡也只會徒增傷感,慶幸的是自己的家被完整地留了下來。

  要說宇智波佐助的風評的話,之前被從大蛇丸的基地裡放出來的人將佐助做過的善行說出口,也是在他的通緝令撤銷之後,畢竟也有過一段提到佐助就會被抓去審問的時光。

  剩下的懷著些許不滿的人要說閒話就說閒話吧,諒那些隻字片語傷不到佐助一根寒毛。

  另外將鷹小隊額外編制成一班,雖然春野櫻也對七班未能重聚感到惋惜,不過佐助能一起待在村子裡這件事已經足夠讓他們心滿意足,也不需要為難佐井的去留了。

  

  還有個條件。

  「和他一起住?一年?」佐助的眉毛抬了抬,似乎連嘴角都微微抽搐。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木葉已經做出很多退讓了,大家都還不是很相信你,毀譽參半的讓人很難處理啊。啊啊……真是麻煩。」鹿丸嘆了口氣才繼續回答:「整個木葉實力能和你相比的就只有鳴人吧,你還帶著你的小隊,原本還覺得只讓鳴人去太危險了。」

  「……啊?」鳴人倒是現在才反應過來:「等一下,同屋子就算了同房會不會太誇張啊?」

  「兩個男人能出什麼事嗎?身為火影你早上還是得待在火影辦公室,我們會讓人盯著佐助的,大概都是和你同期的隊員;晚上就麻煩你了,這邊的公文你就帶過去。」說完祭將厚厚一疊白紙壓在鳴人的掌心,還不合時宜地給鳴人和佐助一個安撫的微笑。

  「……我果然還是離……」

  「啊啊啊等等啊佐助,你不介意吧?」鳴人連忙抓住佐助的手腕,當然馬上又被佐助甩開。

  「怎麼可能不介意啊!」少開玩笑了。

  「又不是睡同一張床,沒關係吧。」但是鳴人卻意外地一臉認真,打從心底希望佐助留下。和以往冷冰冰的時候的佐助不同,佐助只是沉默但還是沒有表示同意。

  鹿丸看著他們僵持不下,將手裡的資料闔上:「……反正就這麼決定了。」不然依他的了解這兩個人不知道還要糾結到什麼時候。雖然對他們來說可能有點殘忍,不過就讓他們忍耐一下吧,希望修補建築物的預算不會增加啊……

 

  「──就是這樣,我是漩渦鳴人,請多指教啦!」完全沒有任何彆扭一般鳴人爽朗地給鷹小隊的成員一個大大的招牌笑容,也沒管氣氛實在是有點尷尬。

  「對了,我帶了晚餐過來。我可是超──推薦一樂拉麵的喔!」

 

  這個人是六代火影啊……不是說是新的忍者之神嗎……
  水月帶點哀傷地想著偏遠地區關於鳴人的傳聞,感嘆夢都易碎,傳說都是用來打破的。

  「六代火影會不會太閒了啊,跑來跟我們住,還跟佐助同房……」香燐刻意地哼了聲。倒也不擔心鳴人會因此而動怒,他們算是有打過照面的人了。

  「妳只是不高興他可以跟佐助同房吧。」幾乎是一刻不吐槽香燐就渾身不舒服的水月反射性地開口,對方推了推眼鏡而後用力地反駁:「誰、誰會跟一個男人吃醋啊!」

  「哦,我又沒說妳在吃醋……」然後習慣性地被踩爆化成一灘清水。

  「你們收斂點,別吵了。」重吾看了受到驚嚇的鳴人一眼,估計他打出生到現在還看過有人可以變成液體再復原過。

  「佐助,你的小隊意外的熱鬧啊。」鳴人用肩膀頂了頂佐助,後者只是不置可否。

 

  相安無事了一兩個月,鳴人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和鷹小隊其他成員說話,對他們一路的旅行非常好奇。再說水月香燐加上鳴人吵吵鬧鬧的,好像他們身上再多開幾個嘴話還是說不完,就算話題都兜轉轉總是在佐助身上,佐助還是非常微妙地被冷落了。察覺這一點的佐助忍不住對自己有些心生厭惡。

  而且鳴人在睡覺前意外地安分,偶爾找佐助說兩句見佐助愛理不理的就直接睡了。看來平常其實也是非常累的樣子,讓佐助錯失了第一時間吐槽他那頂幼稚的睡帽的機會。有一次佐助故作要窺探鳴人的公文的姿態,鳴人卻大剌剌地在他面前攤開,結果是佐助自己哼了聲停止了這個無聊的遊戲。

  測試對方對自己的信任什麼的……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不過他能帶回來的其實也是些相較不重要的公文吧……任務也是協尋失蹤的貓咪之類的。下意識地想著這些佐助才發現弄得自己有點像找藉口一樣,翻了個身也靜靜地睡去。

 

  「吶,佐助我說,你在木葉待的還開心嗎?」某天鳴人翻了個身,精神似乎頗不錯。他半撐著頭看向佐助的方向,等佐助的回答。

  「哪有什麼開心不開心的。」他只是將各國走遍了,想起有個地方能夠回來,就這樣而已。

  「我啊,在你回來之後可是更開心的。」鳴人的傻笑讓佐助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聲。

  「這種害臊的話你到底能說幾次啊?」

  「我以前都不好意思說,差點就沒機會說了啊。」

  「……我不會因此道歉的吧。」

  「我只是在想,如果一開始我不把你當成死對頭,直接跟你說說話會不會有什麼改變。」

  「絕對不會。」

  「也是啊……」

  「別自以為是了,我可不是為了你回來的……」

  「我知道啦。」他打斷佐助的話,無論佐助用任何傷人的話攻擊他,仍然掛著那個笑容。或許是因為佐助說的話還比幼時得到過的中傷來得溫和,總之他還是笑著。

  這讓佐助深深地感到煩躁,彷彿自己是個犯錯的孩子一般而對方卻像個成熟的大人一樣擅自將他原諒。

  原諒。不就是鼬一直在向自己索討的東西嗎?

  他隻字未發,倒是鳴人再次開了口:

  「沒關係,你回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到底要說幾次啊。佐助沒理他,翻了個身面著牆壁睡了。

 

  「帶小孩……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接到任務單的時候佐助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這感覺實在太荒唐以至於他除了這麼一句話做不出別的反應。佐井看著他認真地點了點頭,正經地解釋道:「最近村裡人手不足,目前又沒辦法把太重要的任務下放給你,雖然我也覺得有點大材小用,不過這就交給你了。」

  看著佐井那張嚴肅的臉,佐助發現自己其實比較希望有個人笑嘻嘻地跟他說騙你的啦之類的。抓貓他可以,輕而易舉之外也是一種樂趣;協尋失蹤的忍者,帶著香燐大概搜一下就能搜出來;舊屋重建交給水月和重吾都是易如反掌──不過帶小孩?

  他們整個小隊裡誰長的像會帶小孩的樣子了?

  所以他一臉鬱悶地將那孩子抱在懷裡搖的時候孩子一醒來看到他的臉就大哭,他威嚇了半天這毛生物只知道哭得更慘,他才不得不妥協在沒人看到的前提下輕聲哄了起來,這才讓那淒厲的噪音逐漸減弱。

  他才明白自己當初對哥哥到底有多不孝。

  「佐助?那是什麼?」

  佐助身子一僵,轉頭看向自己隊上唯一的女隊友,冷著臉回答:「任務。」

  「你的任務是帶小孩?」沒關係,這樣的佐助也很帥。

  「妳的任務又是什麼?」瞥見對方拔下眼鏡往自己的方向靠過來,佐助回問。

  「幫西邊的一個奶奶澆花,她還請我吃了鬆餅呢。」她看著佐助一臉癡迷,好像剛剛吃的鬆餅沒有滿足她的胃口一樣。自從鳴人住過來她都沒機會和佐助獨處了啊……

  「妳先回去吧。」伸手阻止香燐繼續靠近,佐助略帶無奈地看了香燐一眼。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他還是不清楚,總之身邊還隱約跟著兩個根的成員讓他萬分不自在。約莫也明白這點,香燐哼了一聲,想想這樣也不算獨處,起身就走了。

  佐助看著懷裡那團活肉塊,惦了惦他的重量。忽然覺得,生命果然是有點沉的。

 

  「哇,佐助你看起來比對上雷影的時候還要狼狽啊。」水月看著疲倦的佐助新奇地說道。   

  「跟段藏打起來的時候才是最危險的吧,不過你們兩個那時都不在呢。」似乎身為唯一的見證人而有點洋洋的意的香燐接著說。

  「之前被要求活捉八尾啊也不容易吧。」連重吾都發表了一下自己的見解。

  身為六代火影的鳴人默默地體驗了這個小隊的黑色幽默,轉頭看佐助累個半死的模樣。其實他身體的疲倦是還好,心理上被小孩的舉動各種攻擊迫使自己反省以前可能也是這個樣子才麻煩。

  吃完飯漱洗後佐助擺明了沒有待在客廳太久的意思,逕直地往臥房去了。鳴人也跟了上去,似乎想要用正常一點的方式表達關愛,卻被佐助率先說了句:

  「別廢話。」

  悶歸悶鳴人索性也上床就睡了,結果夜越深反倒是佐助自己想法越清晰起來。他看著躺在自己隔壁床上還能打呼打得驚天響的鳴人,嘴角彎起連自己都沒能注意到的淺淺弧度。

  為什麼可以說得這麼安心呢?就不怕他殺了毫無防備的他嗎?腦中好像浮現鳴人一臉無所謂的臉,甚至對佐助這個疑惑感到好笑一般。那難道就不怕他再一次地離開村子嗎?

  「再帶回來不就好了。」原本背對著佐助睡的鳴人在夢中咕噥一聲翻過身子,不知道夢裡見到什麼卻正巧和佐助的思想搭上話了。他眨了眨眼看了看佐助:

  「怎麼還不睡?」

  「你打呼吵死人了,誰睡得著啊。」

  「欸?抱歉,原來我會打呼啊。」

  「沒人告訴過你嗎?」

  「因為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睡啊。」

  這句理所當然的話反而讓佐助安靜了一陣。是啊,因為他們都一樣寂寞吧。歛起那一點感同身受,佐助又說:

  「那種音量把你自己吵醒也綽綽有餘了吧。」

  「喂,你什麼意思啊,臭佐助。」打了個大哈欠,腦袋大概還沒開始靈光(雖然平時就不太靈光),鳴人沒有跟佐助鬧起來:「既然睡不著,我們來聊天吧我說?」

  「你不睡嗎?」

  「剛剛睡了啊。」

  「哼。」

  「還是一樣跩啊。」似乎是稍微清醒了,鳴人略略抬起下巴表達不滿。

  「不爽來幹架啊。」

  「我們幹的架還不夠多啊?我才沒有像小時候一樣隨便就不爽呢。」

  「也是,誰能一直像小時候一樣。」說著佐助乾脆不躺了,坐起身抬頭看向窗外的滿月。鳴人見狀索性一屁股塞到佐助旁邊去,得到佐助不鹹不淡的一瞥。

  「佐助,你在想什麼?」

  後者一派雲淡風輕,目光爬向天空那一片皎潔。

  「可惡,真的很讓人火大啊。算了,我來猜猜──能回到這裡真是太好了。嗯,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能,換一個。」他自言自語地說道,而且莫名地明白佐助其實一直在聽著:「振興一族大概要生幾個小孩?嗯,這是我自己想知道的,再換一個……想你的父母?」

  說到這裡佐助的身子顫了一下,看向鳴人的眼裡帶著警告不容侵犯的意味。鳴人卻直直地看著他不允許佐助逃避一樣,然後才說了句:「再換一個──你在想你哥哥。」

  語落鳴人一掌接住佐助懷著暴怒揮過來的拳頭。

  其實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默契,他們一致不去談論宇智波鼬。他是佐助心裡最深的傷,欺騙性地結痂了卻始終沒能真正癒合。鳴人知道佐助為他們甚至也是為了鼬能做出最大的讓步就是不去提起,不過也是因為這一點他的恨才未曾確實地消退。宇智波族整族的榮耀要用他哥哥叛忍的身分來換,所以那個真相還是不能公諸於世,這些佐助都可以明白,但不代表他心裡就可以接受。

  他的野心,殺掉某個男人以及振興宇智波族其實都算是做到了,可是他卻沒有如願以償。尤為那個人的死,久久不能釋懷。

  鳴人又閃過佐助蹬過來的腿,一個躍起將佐助壓在身下。他跨坐在佐助的腰際雙手蠻橫地扣住佐助的手腕,對上他漆黑的眼睛無所畏懼:

  「佐助,你不能每次提到你哥哥就變成這樣。」

  「你沒資格叫我面對他!」

  「你應該好好面對他了!」

  佐助的胸膛激烈地起伏,眼裡的混亂以及不知隨時會爆發的情緒都是潛藏的危機。鳴人一刻也沒敢鬆懈,他也知道這樣的行為很冒險,但是他沒辦法置之不理。

  「……對於這樣的木葉,到底有什麼非得保護的理由。」佐助微微瞪大著眼,像是在問他們口中的那個男人又像是問自己又或者問鳴人。

  「木葉雖然有很多黑暗面……我不能否認。甚至到現在,我也不得不明白有些事並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處理。」鳴人輕輕地說:「但是木葉還是存在著溫暖,我相信佐助這段日子也有感受到。鼬或許是想要你能有個溫暖的地方回來吧。」

  「那他還毀了我們的家。」眼角不知道是什麼讓眼眶發熱,佐助一眨也不眨地繼續瞪著鳴人:「為了你口中所謂的溫暖。」

  「對不起,佐助。我以六代火影的身分替木葉向你們道歉,對不起。」

  佐助緊繃的身子沒有鬆懈下來,他還是瞪著鳴人一言不發,而鳴人也只是一直靜靜地望著:「然後,我也要向宇智波族致謝。沒有宇智波族的貢獻沒有木葉忍者村,我向宇智波鼬致上最高的敬意。」

  根本就不是鳴人的錯,所以他的道歉一點意義也沒有。雖然這麼想著,佐助的心情卻不可自制地平靜下來。他將鳴人推開,轉過頭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哭泣的臉。

  那該是何等的愚蠢啊。

  

  隔天一早鳴人便陪佐助去將鼬的屍體帶回來,準備了一場隆重的葬禮。對於事情的真相他們還是不能公布,只好讓佐助扯了一套對他而言難堪到不行的說詞。

  「雖然他是叛忍,做了很多過分的事,但我還是很愛他。」即使上述其實都是事實,佐助還是因為難過而低下頭,立即換取了婆婆媽媽的同情以及木葉少女們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眼淚。

  所以鼬便得以以木葉忍者的身分好好地入土了。

  佐助看著那個棺木逐漸被掩埋,竟覺得輕鬆不少。他的哥哥為木葉做了那麼多,要是知道自己可以在這裡永眠的話,是會驚喜的吧。

 

  一路下來還真是磕磕絆絆走到了今天,佐助想起自己來的時候明明是冬末,現在卻已經是隔年夏初了。

  「鳴人,謝……」他站到鳴人的面前輕輕地說,反而是鳴人迅速地搶話,因為佐助難得的坦率害羞起來:「這種事哪有什麼好謝的啦我說,佐助你這樣真是嚇死人了。」

  佐助哼了一聲,帶著略為的笑意:「吊車尾,下次還是讓我把話給說完吧。」

  「什、就剩下你只管我叫吊車尾!有額頭潔癖的怪傢伙說我什麼啊、不爽來幹架啊!」

 

  別自以為是了,我可不是為了你回來的……

 

  「也好,我們很久沒有幹架了呢。」

  「你們不是認真的吧?!鳴人,佐助,兩個人都冷靜點啊!為了這種事嗎?!吊車尾和額頭潔癖什麼的……」

 

 

  就算你的確也是我回來的理由。                      

 

 

後記:

為何它竟然是最長篇。

其實這兩個萬年下忍在我心中就真的只是朋友,雖然我自己也會被他們很多超越朋友的互動給狠狠地萌到,但是基礎還是建立在那個要曖昧卻沒有突破的點吧(←

哥哥是永遠過不去的坎,要是佐助放下他了我還真不知道來有誰能記起他,所以放下鼬什麼的果然不行啊,但是鼬也不希望時刻被佐助惦記著吧。各種糾結下的產物。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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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馬行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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