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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病了,請慎入。而且還有肉。

 

 

  ──人說他們兄弟是長得很像的。


  "啪"地一聲佐助碎了到方才還倒映在自己眼中的臉孔,尖銳的金屬片撕破他白皙的皮膚,把他溫熱的鮮血襯得更紅。他的左手還有一些癒合不久的傷口,粉色的新肉很是脆弱──和他的心很像。
  接著一隻塗有黑色指甲油的右手覆上了他的左手。

***

  黑色長髮的男子將瀏海撥至耳後,身上沾染遠方不知何處的塵沙。他每一個步伐都踩著自己穩健的節奏,彷彿清楚自己的方向。和平的今日,木葉裡沒人再對他身上黑底紅雲的曉袍大驚小怪,那曾經造成恐慌的披風就如這裡任何一件異國服飾同樣正常,絲毫不顯突兀。
  和漩渦鳴人擦肩而過時他客氣地點了個頭,原想不失禮節地帶過,卻被鳴人一個側身堵了下來。男子的表情仍舊波瀾不驚,眼裡是死沉沉的黑,即使平視鳴人那一頭燦金也沒能讓那暗夜的色彩漾起任何光點。

  漩渦鳴人看了他好一會而後皺起眉頭,嘴唇掀了掀:「佐……」

  「佐助今天待在家裡。」順口就接下鳴人沒說完的話,他這才稍微抿出一抹淺淺的笑容:「你要找他的話晚點可以過來。」
  鳴人垂下眼一言不發,竟像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眼前這個男人了。也好,對方也沒有再搭理的打算,將帽沿壓低便匆匆離開。他往火影辦公室的方向走去,不再做任何逗留,和鳴人同期的那些人看見他也僅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誰也沒再向他搭話。

  「回報任務。」他對著綱手微低下頭,恭謹依舊,綱手卻是怎麼也沒能習慣。她勸阻過這人無數次,不過既然嘴盾第一的漩渦鳴人都拿他沒轍,想必自己這種碎碎念更入不了他的耳吧,於是乎也就閉口不談。

  「還是一樣完美地完成了啊,鼬。」

  「您過獎了。」他收了收下顎,語氣很清淡。綱手盯著他的眼,無懼於那隨時可能幻化成紅色的瞳。

  「說到瞳,」她忽然開口,讓後者摸不著頭緒:「看著你的眼睛的確會被蒙蔽呢。」

 

 

  待回到家之後男子進了浴室,關上眼簾,再掀開時已然是危險的暗紅色。佐助從鏡子裡看著他的眼睛,不否認那酒紅色的雙眸的確和酒一樣讓人沉醉。鳴人晚點會來,他聽見他這麼說,而後勾起一抹輕蔑的微笑。

 

  「佐助,我說你別再這樣了吧。」

  「怎樣。」他打了個大呵欠,也沒在管這樣有沒有禮貌。見鬼的禮貌,通通吃屎去吧,那是他哥哥的美德,要是他哥哥在這裡他就收斂一些,其他就算了。

  「你還說這種話,你看不出來嗎,大家都很擔心你。」鳴人一字一句說的真誠。佐助猜想自己要是再年輕個十歲,大概會很感動吧。不過他沒打算打破自己對鳴人言語攻勢的不敗紀錄,很遺憾,這種一聽就聽得懂的大道理跟聽得不是很懂的那種,他還是比較喜歡後者。

  「鳴人,他們的確是擔心我,擔心我……情緒不穩定毀了他們的生活,或者影響你。那些都和我無關,我只打算在這裡和我哥安分地過日子,你們誰都別來打擾就行了。」

  「但是你這樣太奇怪了啊佐助、你……」

  「你很煩人啊,我明天有任務呢,沒別的事我就去睡了。啊,桌上那些茶點是我哥準備給你的,吃完就滾蛋吧。」

  為此他們已經爭執了無數次,鳴人深深的無奈而佐助深深的不耐。將鳴人趕出門之後好不容易佐助才爭取到獨處的時間,他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和一旁的曉袍一同抱在懷裡,上頭的味道分不出誰是誰的。他扔進洗衣桶,打算晚點再洗它。

 

  浴室裡的全身鏡嶄新而明亮,鼬踩進浴室後瞥了熱氣氤氳的浴池一眼,沒說話。而後一隻纖白的手摸到了自己臉上,他聽見有人挫敗地嘖了一聲。

  「可以不要做的。」鼬的語氣也有點灰暗,但是那隻手還是在他身上游移起來,而後搭住自己身為男人最為敏感的部分。被那隻手套弄搓揉的時候他終於沒忍住低吟起來,它又帶著自己的手繼續他方才的動作。羞恥極了,他看著兩隻一樣大的手撫慰著自己,在視線模糊的洗澡間裡漸漸分不出哪隻手是誰的,是鼬的還是自己的。

  有根手指從下面進入了他,熟稔地揉轉那一經刺激就衝擊大腦的腺體。前後雙重的刺激讓他的腰劇烈地扭動起來,達到巔峰的那一瞬他知道自己哭了,哭得慘烈彷彿國破家亡──自己唯一的兄弟就是他的國而這裡便是他的家。

  結束之後佐助努力調節自己的呼吸,他低頭去吻鼬對方也正好低頭,他有點懊惱,索性就面對面親了上去。鼬的嘴唇很冷,身體也是。他繼續去吻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而後忽然停下動作,死瞪著對方看,一雙同樣的眼睛瞪回來。

  "啪"地一聲佐助碎了到方才還倒映在自己眼中的臉孔,尖銳的金屬片撕破他白皙的皮膚,把他溫熱的鮮血襯得更紅。又多了一些新傷,他知道明天又得買一面新的鏡子。似乎很痛但又有些麻痺──
  接著一隻塗有黑色指甲油的右手覆上了他的左手。

 

  「鼬不希望你這樣的。」隔天一早鳴人又一次來訪,向對他不聞不問的佐助平靜地說,試圖用那名字喚回佐助的注意。
  「那麼你說,他希望我怎樣?」冷淡地回應了鳴人,佐助將留至腰際的長髮束起,事不關己地將指甲塗黑:「說話呀,鳴人。」

  ──就說他們兄弟倆是長得很像的啊。

  鳴人看著他戴上畫有背叛記號的護額、披上曉袍,不再言語。佐助再次抬頭,已經是和鼬幾乎相同的模樣:

  「你厲害的話,」他那雙眼睛在變得和鼬一樣平淡之前彷彿隨時都會落下淚來:「讓他過來,親口對我說,我扮得一點也不像。」

 

 

─FIN─

 

後記:

我心中的兄弟剩下這樣了,沒啥好說的。其實對我來說誰攻誰受都沒有問題,我只想要他們在一起而已,所以肉的片段看的不太懂也無所謂,因為估計佐助──或者鼬也不太懂。

如果能看懂這篇我自己也不是很懂的文章的話我會很感激的。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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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留言
  • 冰炎
  • 嗯!真有病!但好看!
    我覺得是佐助把鼬關起來,鳴人以為鼬死了,而覺得佐助奇怪以為佐助是在幻想。
    我看不懂*他的國*就是「哭得慘烈彷彿國破家亡──自己唯一的兄弟就是他的國而這裡便是他的家。」意思是鼬如同國家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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